这种郁气来得快消散得也快,没过一会,他便调整到平时的状态,再次真情实感开口,“恭喜阮师姐晋升金丹。”
少年,你这样我有点不适应。
“嗯嗯嗯,同喜同喜,等我伤好我们再比试。”阮卿再次翻开书敷衍答道,“对了,应长生还没回来?”
“没有。”
“这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佛修的课还没讲完?”阮卿惊呆了,她以前听这种东西听半天就要昏昏欲睡,这应长生能听一个月,人才啊,想想都可怕。
“算了,不提他了?”她将书卷了起来,轻轻砸向掌心,“重光峰那边呢?”少女话语间不自觉就带上了前世的态度,好奇中含有一丝命令式的理所应当。
但两人都没有觉得这个态度有什么问题。
君怀芝很自然将他最近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半点不悦,“阮初和在秘境受伤了,阮念则带了只灵狐回来?”
少年知道阮卿和这两人关系不好,刚好他也不怎么喜欢那对姐弟,便也直呼其名。
“灵狐?”阮卿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微微阖上眼眸,挡住眼底转瞬而逝的冷意,“确定是灵狐吗?”
“孔阳道君没有反对。”
“有意思。”阮卿笑了出来,“灵狐啊,我现在可是有点迫不及待见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被自己剥皮抽筋那一只。
没想到,自己不去找,这仇人还能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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