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裙此时也变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白皙肌肤,整个人狼狈不已,可少女此时却管不了这么多,她猛地吐出一口淤血,随意擦了一下,便满不在乎执剑迎向第七道雷劫。
“轰隆!!!”
巨大的威压与剧烈刺痛沿着右手迅速蔓延,几乎是眨眼功夫,她的右手便变为焦黑,筋脉俱断,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早都趴在地上哀嚎打滚,那种痛是从心脏直通大脑的刻骨铭心。
可阮卿却面不改色,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从储物袋掏出一瓶丹药悉数吃下,迎来另一拨筋脉重长,肌肤重生的疼痛,每痛一分,她的目光便亮上一分。
直到第八道落下,少女的眼睛亮的吓人,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充斥着无限的战意与孤注一掷的狂热,叫人看了就忍不住低头,再也不敢与之对视。
“咚”故事重演,与第七道相同,阮卿的右手乃至整个右臂都惨不忍睹,唯一不同的,便是这次剑被打掉了。
她服下药后,小心翼翼捡起执明,低声叹道,“果然只能到这里了。”第九道,她果然抗不过去。
佩剑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也明白此时的局面,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再无用处,便短暂嗡嗡了一下,转而听话进入储物袋。
“好孩子,好好休息吧。”少女微笑道,流光闪过,执明消失不见,她的手中换了另一把剑,“昆吾,接下来就是你跟我的战场了。”
昆吾的回应则是激昂高烈的剑鸣。
它在激动,在欢喜,在等待着被使用。
剑主杀伐,这把凶剑更是,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契约,一人一剑,早已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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