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可以放下许多,可以放下前世浅薄到忽略不计的父母亲缘,阴差阳错的师徒缘,种种让她在当时嫉妒不甘的情感。
可唯有一件事她忘不了,那就是师兄南离的死亡。
对方满身血污躺在地上,空洞狰狞的眼眶,即使将所有伤口都包住,苍白面容上也依旧会沾染上点点滴滴新血迹的场面成了阮卿几百年的噩梦。
她靠喝酒,靠最奢华的享受麻痹自己,可到了一切喧嚣热闹散去,如影随形的孤独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时常坐在魔界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一整晚。
阮卿深怕一闭上眼就是对方最后没有一丝生息的冰冷模样。
他当时有多痛?他会不会后悔?他会不会……恨我?
成了阮卿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萦绕在心头的质问,也成了足以击垮一切的执念。
她想,就算师兄什么都不说,仅仅是梦中那般一个暗含失望与后悔的眼神,就会让所有都支离破碎。那意味着年少时唯一的美好都抛弃自己。
就算重生到什么都没发生前,阮卿隐藏于心底最深处的不安也依旧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在事情脱离应有轨迹的意外中这个洞越来越大。
她想,就算师兄什么都不说,仅仅是梦中那般一个暗含失望与后悔的眼神,就会让所有都支离破碎。那意味着年少时唯一的美好都抛弃自己。
就算重生到什么都没发生前,阮卿隐藏于心底最深处的不安也依旧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在事情脱离应有轨迹的意外中这个洞越来越大。
即使在其他人眼中她没有一丝异样。
阮卿可以笑嘻嘻和白七七、君怀芝打闹,可以在云尧道君面前插科打诨,可以表现出近乎没心没肺的天真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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