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徒弟肖师父,万一过些年变成云尧道君的性格,还是子肖父……等等,随了孔阳那家伙更不成,对方早些年干过的糟心事,长乐道君觉得自己要是一桩桩数,再代入到自家的小傻子身上,就觉得头痛。
所以说十几岁,干什么不好,偏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阮卿:“……”
她看着长乐道君逐渐满溢的茶杯,心底突然萌发一阵恶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这会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道君,杯子。”
“嗯?”嘴角挂着温柔笑意的青年猛然惊醒,他下意识摆正坐姿,长袖一挥,桌上的狼藉便消失不见,仿佛之前发呆的人不是他一般,正色道,“如此,到时就有劳师侄了。”
“道君说笑了,同门之间本应互相帮助,就算您不说,我们作为师兄师姐,自然也会对白师弟多加照顾。”
“我看你之前的表现我还以为你不愿……”
“是没有想到居然会从道君这里听见秘境开启的消息,我还以为师尊会是第一个告诉我的。”阮卿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嘟囔道,看起来有些羞涩,“而且,您一提到白师弟,我就想是不是那件……”
她似是意识到自己失言,猛地捂住嘴,看起来倒像小孩子只想从自己在意的人那里得到糖果一样。
见状长乐道君脸上闪过些许尴尬,或许是由于之前情感的铺垫以及自己对小辈间关系一知半解的猜测,他看着少女想起云尧道君也不由得有些心虚以及一丝微妙的心安理得。
虽然怎么想都感觉是在挖别人家的墙角,但挖来挖去,说不准就是一家人了。
某人心安理得想着,脸上的神情也愈加柔和,如果说之前阮卿在他眼中还是同门的徒弟,是别人家的孩子,但现在再看,就偏偏添了点不同的意味,同样的动作,立马就从开始的多心谨慎上升到聪明伶俐,大方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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