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一个月都不想去那个地方的景深,僵着脸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当时说的办法,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从那只携带着药的鸟血液中提取药剂吧。
陆沉看着他心痒痒的,但是又克制着自己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
他用手揽过小兔子,不顾反抗亲了一口毛脑袋:“这种鸟类记忆最深刻的地点,小深猜猜是哪里?”
景深十分果断:“部落。”
那种药剂大概率也是在部落里,只是这种鸟被人训练好了,被投放进了“谷”。
这个部落的计谋够阴险的,一下就想将他们整个部落都摧毁掉。
幸好巡逻异兽足够警惕。
陆沉带着笑意:“嗯,很聪明。”
他只是单纯夸夸景深的意思,没想到小垂耳兔警惕的不得了:“你在嘲讽我?”
陆沉好气又好笑,将将小垂耳兔揉的满脑袋乱毛,再用小梳子梳平:“不,意思是,毒的储存地点,这只鸟很清楚。”
所以,只要获取这只鸟的信息,就是知道了毒剂的藏匿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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