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木屋的路上。
陆沉将玩性大发的伴侣放进口袋:“还没消气?”
说的是在空间之内发生的事。
小垂耳兔假寐,并不想搭理他。
陆沉便只能隔着衣袋,摸了摸他。
像是在顺毛。
从族长办公室经过的时候,陆沉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人。
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坐立难安,人影的手上握着个杯子,但只是端着。
杯子里的水,一口也没喝。
但是……族长此时还在生气,他便只能代劳了。
他推开门:“狮关,怎么了?”
狮关听到推门的动静时眼睛一亮,看到是陆沉时暗淡了些许,但是很快他又看到从陆沉的口袋里溢出的一圈毛边。
景深也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