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也有些言语缄涩:“……小深?”
他不敢细想下去。
景深眼神闪躲,声音比刚才还轻:“我觉得,反正,你不是应该早就,学过了吗。”
陆沉屏住了呼吸,心跳都停了一拍。
“所以,”小垂耳兔对自己的推理似乎还挺自信,“你应该知道,应该做什么吧?”
“反正,早晚都,是你。”
我们不知道此时的陆沉心情如何,只知道一个时辰之后的景深十分后悔。
他眼睛失焦,表情带着些溃散的美感,想说些什么但是含含糊糊说不出来,只能被逼出几声低泣。
泪珠被很温柔的擦掉,陆沉此时擦眼泪的动作和平时没有半分差别,只是愈发的温柔和耐心。
景深尝试着张了张口,但是发觉自己只能吐出一些让自己更丢人的,不成篇的字词。
陆沉看着他笑,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千分:“小深,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很想骂我?”
景深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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