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笑眯眯地扫视了五个累的气喘吁吁的少年,摸了摸冲他傻笑的,看起来精力充沛到还能再跑五公里的陆无忧:“可是你一上午都没捉到一只猎物。”
狼柏:“你!”
他本来没有理,但想骂景深两句。但是看到从景深背后迈步而来的大狼,便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虽然他不太敏锐,但还是能感知到同类气势的强弱的。
他深深的知道,陆沉不好惹。
景深听到脚步声,回头弯着眼睛,冲着陆沉露出一个笑。
陆沉是怕小垂耳兔被这群兽人欺负。在他眼里,景深比他们都要小很多,而且在很多时候,他都异常的勇敢,所以受欺负的可能也会增加。
赶过来给他撑腰。
景深克制住自己去摸摸大银狼的冲动,对着狼柏道:“你信不信,我能捉到活着的彩纹鸟?”
彩纹鸟就是现代的野鸡,只不过大了许多,十分好吃,但是也十分难捕捉。
想到这个名字,狼柏为首的几个小兽人开始咽口水,肚子也开始叫起来。
还没等狼柏说什么,嘴馋的小豹子豹云就细声细气的回答:“要是你能捉到彩纹鸟,那我认你当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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