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的景深用枕头捂住红透了的脸和含着水光的眼,只留一只手,握着陆沉的。
陆沉看着他,笑意温柔。
异能的流动已经不需要他怎么控制了,所以他此刻,很好奇,枕头之后,是小深怎样的表情?
他不直接拿开枕头,而是揪着枕头的一个小角,力度及其轻的扯动:“小深?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景深的声音闷闷的隔着枕头,听起来像是有点感冒,又可怜巴巴的:“没有事。”
陆沉声音像是比较担忧他的样子,但是笑意根本藏不住:“听着像是不舒服,让我看一眼。”
景深闷头,知道他是在耍坏,所以不搭理他了。
陆沉也知道再逗下去,小垂耳兔就急了,于是便默不作声,还刻意让异能流慢了些。
异能流在他的压制下,逐渐恢复到景深可以承受的一个水平。
此时的景深,慢慢将枕头放下。
空气一时静默。
“要不,我自己记住异能的循行路线?然后自己修炼?”
景深感受到体内异能流速放慢,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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