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辉露出一个带些不屑的笑:“总不能是有人帮他猎来一只银霜鹿,刻意把兽皮送给他的吧?”
所以,只能是买的。
那买这块兽皮,花出去的代价,是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奴隶呢?
狼亦瞬间跟从了狼辉的说法:“我觉得有道理,所以大家谨慎些为好。”
小狼们即刻警惕起来。
只有那只刚才晕乎乎的小狼,还嘟囔着:“不对吧,我觉得,看起来,族长似乎挺好的。”
虽然他也信任狼辉的判断,对待狼辉本人也很信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对景深一点恶感也生不起来。
狼辉轻哼了一声,觉得他的想法无足轻重。
倒是狼亦,看见狼辉手上的血,又皱紧了眉头。
他看起来镇定自若,但是手上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血,那么多。
他忍不住心揪起来,祈祷这一天快点结束吧。
让他回去,可以帮忙包扎一下。
豹柳从一开始的乖乖听训,到后来的不耐烦,最后对着景深道:“好了,我不过就和他们闹着玩,部落不允许就算了。”
景深面色缓和了些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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