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辉就因为在和别的部落打架受了伤,顺着掌心劈开了一道翻着白肉的伤口,原是需要好好养着的,可现在因为需要用力,伤口直接崩裂开,鲜红的血珠顺着铁锹,一路滴进土地,将干燥的土地洇成棕褐色。
狼辉像是不知道疼一样。
上挑眼尾的黄狼狼亦又看了一眼豹柳,眼神快要出了火,咬牙道:“他算什么,要是打架,我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打,只不过是因为在这个部落,他又和这里的族长熟识——”
他们之中,大多不认识景深,只知道景深是族长。
并且和豹柳关系很好。
豹柳,在见到他们的第一面,就在和他们强调,景深和他的关系有多么好。
话里话外都在说,让他们平时听着点自己的话,要不然族长可能会把他们都赶走。
因为这个,他们饱受了豹柳的欺凌。
送过来的食物,总是豹柳先吃。几乎所有食物都能看到豹柳吃过的牙印,之后才轮到他们挑。
干活的时候豹柳是不做的,所有的工作都是他们的,豹柳往往是在旁边躺着或者坐着,在阴凉地,看着他们在烈日炎炎下干活。
时间越长,豹柳就对他们态度越差,甚至最近开始扇他们巴掌,对着伤了腿的狼辉也是拳打脚踢。
有很多次,狼亦看着狼辉被踢出淤青的伤口,都红了眼眶,气的胸腔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