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小垂耳兔,如果是兽型,大概就会找个角落,埋着头,盯着墙壁,身体一动不动,眼睛发红。
但是如果被人抱起,定是会剧烈挣扎,继而再找到另个墙角,接着蹲下。
景深还有些羞,怕陆沉看到他的表情,便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摇了摇。
意思是没有。
陆沉心头发软,手从他的肩膀抚摸到腰骶部,给小垂耳兔的人形顺毛似的:“小深,我再补充一下。你想想咱们小屋的床。”
床?
景深愣了下,接着想起来,那张床上各色兽皮都有,白色居多。
白鹿的白虎的……
如果陆沉真的偏爱白色动物,对其情有独钟甚至拿他当替身,那他根本不可能捉来这么多白色皮毛的动物,只是为了给景深铺床。
景深轻呜了一声,感觉自己做了蠢事。
他不敢面对陆沉,只能把头埋的更深。
偏偏这次,陆沉因为他许久不理自己,而有了些火气,刻意逗他:“这只小猫,请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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