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表情是罕见的诧异,十分意外,但还不忘捂着景深的手,给他取暖。
“小深,在你生气之前,我先为自己证明一下,我没有任何宠物,要说百般珍视的,”陆沉突然轻笑了一声:“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委屈,我百般珍视的是谁,你不清楚?”
景深原本就容易害羞,加上这次自己似乎整了个大乌龙,脸的热度一下子上来了。
他不想也知道,是他自己。
捧在手里,哄着,出来放松心情,陆沉给他准备的东西比自己要多的多。
就单单拿兽皮来说,如果是陆沉单独出行,根本不需要准备这么多兽皮。
还有小床,说句不好听点的,除了陆沉有异能,准备了张小床,还有谁能将小床随身带着,到他困了就给他铺好?
只有陆沉。
景深动了下喉结,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沉看出来他紧张,也不逼他,只得寸进尺握住小垂耳兔的胳膊,再到肩膀,像是要把整个人揽进怀里:“小深,你明白。”
景深抿抿唇,心中的空洞已经被填补了大半,但仍低了头,眼中带着些自己也没察觉的控诉道:“他们都说了,你曾经有过一只很喜欢的宠物,白色的。”
所以,是不是因为我的兽型,也是白色,所以你才喜欢?
他不想看到陆沉的表情,于是头迟迟不肯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