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有着无数的疑惑:他哥顺手采得的甜蔗草,他怎么连名字也没听过?
耐心喂完整整两根后,陆沉点了点垂耳兔的小下巴:“好了。”
这个动作本来没有什么狎昵的意味。
陆沉只是想看看景深下巴有没有沾上草汁,如果沾上了自己顺手擦掉。
但这一刻的景深,舌尖正巧伸出,想要舔舔下唇。
碰上了手指。
陆沉僵住了。
实在是……
景深的舌尖含着甜蔗草的凉意,湿湿润润。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奇妙的感受,脑中一声嗡鸣,心脏剧烈跳动。
此时的景深,很警惕地收了舌头,还后退一步。
陆沉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只能无奈一笑:“开饭吧。”
狮关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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