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柳不怀好意地问:“族长,怎么样啊?这个伤严重吧?该给豹云什么刑罚?逐出部落,还是让我给他也打成这样?”
旁边一只小豺尖声提醒:“柳哥,豹云伤了我们两个兽人,之后保不齐还会伤害更多的兽人。”
豹柳敲敲脑袋:“哦,对,那族长,要不你和豹云吧,谷部落一向是个很公平的的部落,要么你和豹云一起被打,要么你卸任族长,传给有能力的人,让豹云再被打一顿。族长,你可别包庇啊。”
他终于露出来自己的目的,就是族长之位。景深边听边分析。他一字一句的,都在暗示周围人,是豹云让两人受伤,同时也是他景深管教不严,所以必须要受到惩罚。
这场戏的目的,是族长之位,也为了给豹柳自己出口气,报复一下让他吃泥水的豹云。
景深低头看了眼豹柳和豺先,思路清晰了。
陆无忧看见景深的模样,松了口气。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有千种,也有很多种办法让豹柳或者其他人吐出实话来,但看着景深一步一步分析的样子,真的是一种享受。
他黑眼沉静,像经过流水千万次打磨的黑色圆晶石,稳重但透彻。
豹云也在一边看着,不过更提心吊胆些,小脸写满了担惊受怕。
景深表情严肃,会不会是想骂他?自己是不是让他失望了?
景深表情轻松了些,会不会是看出来不是自己?
就,心在左右横跳,手都攥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