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柳见景深蹲在这里半天,模样不似沉重,也不像愧疚,便瞪着他,恶声恶气道:“族长,你面对同族,最先还是要有些恻隐之心的吧?你看了豺先和豹杨半天,怎么像是看好戏似的?”
族长两字上加了重音。
陆无忧慢悠悠瞥他一眼:“沉重的目光可以治愈他们?”
001号在空间内笑了一声,又很快止住。
豹柳被陆无忧猛然一怼,有些意外地愣住,失去了反驳的先机,索性接着长叹:“我可怜的兄弟!”
随着豹柳的几只豺,也开始叹气,甚至有开始哭的。
就在这几人叹气起劲之时,陆无忧很快听到随着来看热闹的族人中,有人在说族长冰冷无情,不称职。
还有人在问,当时虎岩为什么要把位置让给景深。
陆无忧被这些荒谬的言论差点气笑,尤其是他看到有些人手上还拿着烤红薯的时候,甚至有的人端着小陶碗,边喝水边骂景深。
为了不干扰景深的判断,他没有发话,只是将这些人的脸统统记了下来。
当然也有一些说景深好的,但是被压在众人的讨伐谩骂之中,看起来十分弱势。
豹柳看着面前的一切,十分满意。
在这种情境下,豹云肯定不能出言辩解,就算他解释,也不会有任何人听从,更不能和景深私下说话,商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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