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看见了两个血红大字:我艹
他:“……”
他这时候呆在这里或者逃走,好像都不是很对。
反正逃了也会被捉回来,景深索性不逃,将自己的脸,埋到地上。
这个动作原本应该十分正常的,只是,现在他所处的位置,是陆沉的膝盖。
于是现在的动作,就是他埋在陆沉的腿间。
陆沉倒是还不至于禽兽到对小垂耳兔做些什么。只是温柔地顺毛,语气也很温柔,只不过话一句接一句,景深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最后有些战栗。
银狼语调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说的话……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但是我会一直追求。”
有表达自己的心情的:“小深,我很期待,到时候你的样子。”
有真诚建议的:“存着点眼泪吧,你那时一定还是会哭的。”
还有愉快询问的:“小深,你最喜欢哪里?就在木屋里也可以,不过我觉得你会害羞。最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知道有一座山很高,你喜欢山上吗?山上有些冷,但是山洞里还是暖和的,不会让你冻到。”
景深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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