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陆沉反倒握的更紧,表情也没有一丝波动,认真地给他讲,初夏集会的设置,参与的部落有哪些,他们通常在哪里用什么货币进行交易。
景深刚开始还觉得别扭,一会就沉浸了进去,不时点头,看着“自己”画的兽皮纸图,甚至有了几分成就感。
陆沉讲完,放下笔,但是手还握着景深的手,夸了句:“很好。”
景深被把制了半天,闻言瞧他一眼道:“在夸你自己吗?”
他是被陆沉握着手一笔一笔画的,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攥紧了没被握住的手。
感觉心痒痒的。
陆沉展开他的手,垂眼检查有没有墨痕,闻言笑了声,很轻,“是在夸这只手,这只手很会画画。”
景深:“哦。”
是夸手,不是夸他。
陆沉轻笑,用带着些薄茧的指腹摩挲他的手心:“很可爱,很乖,也很聪明。”
景深要是再听不出来陆沉话中的意思,就白做那么多年的理解了。
小垂耳兔瞪他一眼,又扭过头去,小声质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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