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关刚想把她赶出去,就看到景深站起身来,对着虎凤:“你的意思是,你想毒的人,是我?”
虎凤见他平静的脸孔就觉得生气,便道:“关你什么事?你又不能解毒。你就只会使些手段,勾搭这些没见识的兽人们。什么都是别人给你做的,你就是个废物罢了,你还能做什么?”
说的是陆沉和狼柏陆无忧,虎凤对景深能吸引到强大兽人,其实是又嫉妒又恨的,她不觉的自己不够吸引那几只雄性兽人,只觉得是景深迷惑了他们。
景深皱了皱眉头,狮关却忍不得景深被这样欺负,于是呲开牙齿,对着虎凤道:“吼——”
很明显的意思,就是你想打架吗?
他想到自己弟弟若是没有痊愈,自己还得对着虎凤承诺自己不想打赢的事,越发觉得眼前的雌性兽人歹毒。
借着自己最关心的人威胁他,还辱骂自己和弟弟的恩人。
如果没有景深,狸车可能昨天就死了。
虎凤被吼的一抖,也不卖关子了,炫耀道:“鸦部落的换盐队就在外面,我还想着用东西给你换些解药,看来你并不需要啊。”
狮关怒吼一声,就想扑上去殴打虎凤,却被景深劝住。
景深把自己的手拦在狮子前面,将小狸猫放在在他头上,两只耳朵中间,然后活动了一下手指,对着虎凤道:“你刚才是不是向我提出了挑战?我应战。”
挑战是兽人部落中很常见的一种打架预备形式,通过脏话或者贬低的言语触发,虎凤刚才贬低了景深,景深自然可以和她约定时间地点,打一场。
虎凤蔑视地看着景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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