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景深跳上他的膝盖,爪子抵着他的手,语气甚至带着些期待:“修炼吗?”
他想变得更强大,或许他强大后,就不会想着一直依靠陆沉了。
陆沉捏上他的耳朵。
景深已经习惯了捏耳朵顺毛这套流程,觉得很舒服。
不一会他就晕陶陶地趴在他膝盖上,眼睛半阖。
银狼垂眸看着腿上的一小团,道:“不急,可以等等。”
他想让景深变强大,和想让景深依赖他,两者并不冲突。
景深可以永远依赖他。
他又摸了摸小兔子,想要听听他会不会反驳自己,坚定地起来修炼,但……
耗费异能过多的景深,已经安静地睡熟了。
狮关带着满脸寒气回了家。
他去求了蔗部落的祭祀,但是一听说这种毒的来源,他就直接拒绝了。
无论狮关怎么哀求,他的话都只有一句:“只有鸦血能救你弟弟,我就算过去,也没有一丝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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