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向外走去,却听见虎岩说:“虎凤,我已经老了,护不了你几回了。”
虎凤没回答,顿了顿,又向屋外走去。
等虎凤离开这里,虎岩才垂着头,狠狠锤了两下桌板,露出痛苦的表情,滴下两滴泪水。
他想到去年被冻死的小兽人们,更加坚定了自己把族长之位让给景深的决心。
景深此时正在,投喂哈士奇。
陆无忧是昨晚的主力,包括陷阱的布置和蹲守虎凤,都是他想出来的法子。
原本熬夜过后应该很困,但是通宵之后的他,还是很亢奋,银白色的蓬松尾巴甩来甩去,向刚醒来的景深小跑过去。
他向景深表功:“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大事。”
景深揪了揪小狼的耳朵:“什么大事?”
他一早上醒来才发现陆无忧彻夜未归,推开门还有些担忧,却看到小狼冲他小跑过来,用脑袋抵着他的手蹭了蹭,似在表功。
陆无忧道:“我捉到了害彩纹鸟的人,把她交给族长了。”
景深眯着眼睛:“虎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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