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晚上,为了保证安全,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小棚一趟,但是只呆在屋外,没有进去。
小垂耳兔翻来覆去的声音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景深又看了一眼厚实柔软的床铺,抵御住诱惑,摇摇头道:“我晚上再睡,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吧。”
陆沉哑然:“他们现在直接回去都可以,我会……”
毕竟他们为什么过来,陆沉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就是为了看一眼景深嘛。
景深不知道为何,耳朵又红了,他侧着半张脸,眼神不直视陆沉:“我只不过想招待一下他们……”
陆沉看他认真负责又害羞的模样,低笑着应了一声。
景深开始准备食物。
这么多人,做饭就不能在精致上下功夫了,用一些量大的食物更好,譬如大锅炖菜,烤整只的羊,凉菜也至少得拌两大盆。
陆沉给他在屋外架了一个很大的烧烤架,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在腌制后的羊肉表面刷油的景深,发现屋外也处处透露着用心:用来装彩纹鸟的地方改成了铁笼,烈古兽正好拴在那里。在靠着木屋边角的地方,也有个圆圆的小篮子,景深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兽型能刚好放进去。
这个篮子里面铺着的不是兽皮,也不是蓬草,是一个很厚的软垫子。景深捏了一把,发现里面揉起来很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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