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不置可否:“要养个小动物。”
祭祀的想象力完全放飞:难不成是那只小动物十分珍贵,只有用这药草来换主人才肯给?还是陆沉觉得小动物没见过这种药草,想给它尝尝?
淳朴的祭祀完全没想到,陆沉这样正经的人,在他口中的“小动物”会是一个雄性兽人。
“小动物”景深此刻紧咬着牙,整个身子蜷成一团。
他疼醒了过来,汗沾湿了火绒皮被,把它打成一缕一缕的,抬起头,看见小狼担忧的眼神,但是却没看到大狼。
大概是出去玩了吧。他在疼痛中模模糊糊地想,也不能让人家陪自己躺着。
那是屈才。
陆沉那么强,是属于森林属于雪原,是森林的最亮的一抹色,雪地里的利箭和风,不属于这个小小的破棚子。
小狼见他是真的疼,也便不撒娇了,只给他端了水让他喝,随后自己跑出棚子去燃火。
大概是要做吃的。
景深喝了水,抹了一把冷汗,再次传来的疼痛让他以无暇多思考,只有全神贯注同这股疼痛抵抗。
小狼来过两次,可能是嫌弃狼型不方便干活便转成了人形,给他把煮好的肉放在床边,还说了一些觉醒异能的知识。
当然小狼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只知道会疼三十天,而且会越来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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