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的确生性多疑,张口就给我来了一个史诗级大问题。
他猛然一问着实让我难以回答,
我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证明自己就是自己,或者说根本无从证明。
这就和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神经病一样难以辩驳。
没有任何人证物证、包括我自己的模样都不能作为证据。
“.....我可以给你形容,我当时给你的钥匙串里到底哪一把是我房门的。”
憋了半天我道:“还有我的手机里有个跳小球游戏,我能告诉你满星通关秘诀.....”
“.....不、”脑花拒绝道:“钥匙和手机已经烂在我肚子里了!而且我也没有玩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鬼游戏,就算你告诉了我,我也无从判断。”
我想了想又道“那要不然,我继续给你讲漩涡鸣人当村长的励志故事吧!要是前后连得上,能证明么?”
“少糊弄我了,阿诺说了这故事耳熟能详,从外面过来的异界人大概率都能够讲上一两句吧!”
脑花大骂道:“你个宿傩奸猾似鬼!就喜欢闷声套情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从阿傩口中坑蒙拐骗得知的信息?”
我忍不住吐槽道:“我是有多闲啊!专门把‘他’抓起来给自己讲故事?而且你才是老奸巨猾的那个吧!”
怎么也解释不明白的我,有些抓狂:“你可以自己试啊!如果你占有了月读的躯体,你可以用勾玉再给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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