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打定主意,如果姊小路赖纲真的那么不堪,我是要干掉他的。
但是一路上的见闻又让我心存疑惑,直到我见到这个国主,才看出了浓浓的违和感。
有的时候眼睛看见的也不是真实的,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故事也许会另有隐情。事情远比我想的复杂,并不是流于表面那样的东西。
最终,我向姊小路赖纲摆手道别:“我看国家给你治理的不错,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所以有缘再会吧。”
我用力地揪住了阿鼻的头发,在他的疾呼声中返回了大街。
看着眼前街道上的一幕,我有些傻眼。
我本以为负责买买买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我错了,真就有人给了钱袋子都做不好。
道路旁的墙角处,酒吞童子捂着被打红的脸,他厚着脸皮的在茨木边上转来转去变着法的在哄茨木。
茨木眉毛挑了挑,面上写着老娘今天心情很差,她的脸颊气鼓鼓的,正介于被安抚好和未好之间。
看起来酒吞的攻势大好,爱情正在走上坡路,学会甜言蜜语的他未来可期的很
我点点头摸摸下巴走进了两妖,问:“你们又怎么了?”
茨木愣了愣,她下意识摩挲了下手心里的草戒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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