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死川大致了解了时透和炼狱他们的世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面上看着是繁华的现代社会,背后却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组织,还到处死人。
宇髄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见识过他的忍术有多华丽。
不死川略显颓丧的诉说自己的经历,和一群电波系在桥底度过两个月,令人难忘的皮质河童,奇奇怪怪的修女,自称金星来的美少女还有比仙鹤还会报恩的富二代。
“唔姆!我觉得这样很好!”炼狱大声回道,“其实当初你和塔拉在一起时我们都吓了一跳。”
悲鸣屿默默流泪念经表示赞同。
“为什么?”不死川问道,在继子时期他们两个就表现的比普通师徒暧昧很多了。
“看着就很不合适吧,你那么凶,塔拉又一直神神秘秘的,你应该喜欢更加单纯活泼一些。”情感大师宇髄天元这么说道。
“塔拉哪里不单纯了。”不死川说完自己都觉得尴尬,想想塔拉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表现,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都称不上单纯。
印象中塔拉只在暗恋他那会儿装了一阵子的傻白甜,其他时候都是逆徒形象。
车厢里的气氛沉默一会儿,有一郎摇头,说:“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竟然能使人盲目成这样。”
“唔姆!确实!”炼狱还应和。
不死川没说话,只在心里庆幸炼狱终于放弃了那个烦死人的口癖,还是唔姆听着顺耳。
“话说这么久都没看见蝴蝶她们。”宇髄巡视一圈,回想一下这段时间的任务,和蝴蝶姐妹以外的人都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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