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土方叼着烟念着锖兔的罪证,“当街袭击天人,侮辱天人,携带禁刀,没有户籍疑似偷渡入境。”
“肯定是攘夷志士,直接砍了吧。”总悟高高举起刀,眼睛似乎在冒着红光,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看着渗人不已,“天诛。”
“台词错了!”土方想把烟头弹到他脸上,被轻巧躲过‘嘁’了一声,问锖兔,“你背后是哪个组织?”
锖兔犹豫片刻,说:“鬼杀队。”
虽然是从未被承认的非政府组织,但鬼杀队中也没有规定不能透露。
“鬼杀队?没听说过啊,是新的攘夷组织吗?”
“攘夷?绝对不是!”锖兔作为大正年代的人当然听说过攘夷的事,虽然他心中的江户和这里的江户完全是两个概念,语气非常不可置信,“这个年代还有攘夷组织吗?”
听着就很有年代感的样子。
土方放下报告,开始怀疑他的大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问:“为什么要袭击那个天人?”
“天人?是那只狗的名字吗?”锖兔一脸正色,“咬人的狗必须要打才能听话啊。”
土方百分百确定他精神有问题,并开始思索是把他放了还是砍了平息上头的愤怒。
“是个很好的人才。”总悟摘下眼罩,眼睛似乎能把锖兔瞪出个洞,“不听话的○狗就该用鞭子狠狠的抽,接着再○○,○○。”
“那是只公狗。”锖兔还是一本正经。
“公的调\\教起来要多花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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