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转身离开,重新混入人群之后才猛然回神,他刚才忘记问塔拉在哪了!
打听到贞子的方位后,他又急吼吼跑到时任屋,时任屋的房子呈回字形将院子围在正中央,不死川找不到可以潜入的地方,干脆假扮成客人大摇大摆的晃进去,指明了要点名为贞子的外国游女。
结果被告知明晚拍卖贞子的初次使用权,想要就带钱来参加。
不死川的脸登时变得很恐怖,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很好,背着他跑到花街就算了,还敢搞什么拍卖会。
他的神态自然被当成闹事的客人,这种情况三五不时就会出现,喝醉酒的、隔壁家来找茬的、恶意收保护费的,三教九流,状况层出不穷,店里强壮些的下人早就做好准备了。
不死川巡视一眼,目光冷冷,正打算强行把人抢走时,看见塔拉在楼上不停的给他比手势,她穿着再简单不过的藕色和服,长发被规整的挽在脑后,只插了一根水玉白色的樱花头簪子,不死川顿时觉得满屋的花香鬓影都变成了外面马车车轮上溅到的泥点子。
他垂下眼睛,收敛神色,转身就走,走到没人的地方后跃上房顶,果然看见了早在上面等候的塔拉。
“实弥你怎么来了?”塔拉看见他就笑眯眯的来了个抱抱,还抱着不肯撒手。
不死川喉结滚动几下,快要蹦出来的脏话被他全部咽下,“甘露寺说你在这里。”
“对啊,这里有上弦鬼,”塔拉看他满脸疲惫,心疼的不得了,拉着他的手坐下,说,“你那里的任务怎么样有没有人阵亡?”
不死川摇头,“除了炼狱和锖兔受伤比较重之外没什么了。”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塔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会炼狱没救下来还赔上个锖兔吧?
“已经被送到蝶屋,蝴蝶说伤口很深,却没什么致命伤,所幸处理的及时,没出什么差错,幸好把蝴蝶带上了。”
塔拉两眼发懵,“哪个蝴蝶?”
“蝴蝶忍和我们一起出发的,她及时处理了他们的伤口,蝴蝶香奈惠说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不死川补充,似是想到什么,问,“有个叫桑岛狯岳的黑头发的男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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