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现在的塔拉确实对实弥没什么兴趣,没有哪个正常的成年女人会对十四五的小男生感兴趣,就算真的要和他有点什么那也得等到他成年。
“那只狗是怎么回事?”
塔拉望天,叹气,说:“我也不知道,十二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爷爷家后院,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狗,所以……”
她摊摊手,像个摊牌出轨的无赖丈夫:“我就认识一直会说话的狗。”
“鬼灯大人是谁?”
“他的饲主,也是个很奇怪的人。”
不死川觉得他们都很奇怪,包括塔拉,认识一直会说话的狗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还是只地府的狗。
但从塔拉的反应上看,她只是觉得解释整个过程有些麻烦,并没有觉得那只狗有什么不对。
实弥很想多问几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既然不会造成麻烦,那就……算了吧。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不死川便离开了。
塔拉终于有空整理一下她的思路,从几年前那个突然出现在她屋里的奇怪实弥开始,到后来选拔赛做的杏寿郎当上炎柱后死亡的梦,到刚才面具中的景象,她一直在和平行世界保持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第一个出现的实弥仿佛与她分开了很久,但刚才面具中的实弥却是死在了她的怀里,这两个实弥是同一人吗?
塔拉在纸上写写画画,她觉得两个实弥不是同一人,第一个实弥的状态更加悲伤,面具中的实弥一直是个暴躁老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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