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路寒舟!”
路寒舟苦苦挣扎挣不脱,他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渐渐消散甚至缺氧,情急之下求生欲让他冲着脖子上的手就是一顿撕咬。
可对方不顾伤口将手越圈越紧,语无伦次重复道:“是我啊,路寒舟。”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黑暗,路寒舟又被那种坠入深渊的濒死感裹挟。
……
“客官饶命!”鼠妖求饶道。
他靠在墙上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双手抱头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江宁灼轻轻一偏力道,沃野剑的寒光就闪过了鼠妖的脸。
此时屋内已经灵骸遍布,鼠妖幻化出的所有小鼠半只没能活下来,更没能靠近那温帐软床半分。
近千只幻灵,尽数死在江宁灼剑下。
眼看鼠妖的视线还往熟睡的路寒舟身上瞟,江宁灼毫不客气地将沃野剑划过他的脖颈。
鲜血顺着伤口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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