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流玉再也不甘心情愿当一个老实的、安静的桌子,他不要玩这个游戏了,伸出手:“我?的佛珠。”
谢长?明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我?的佛珠,我?买的木头,我?刻的字。”
在?魔界的时候,当他解开最后的头冠之时,就能感受到曾经经历过的注视,只是?那注视转瞬即逝,然后一切恢复平常。可谢长?明知道,他被发现了,再一次。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有不动木抵挡这种目光了。而来到人间,用法术掩盖修为只是?他一贯为了避免麻烦的做法。一颗不动木的确没有用,但?那是?小长?明鸟递过来的,他没有办法拒绝。
盛流玉更加不高兴了:“送给我?了。”
“就是?我?的。”
谢长?明笑了笑:“可是?你?又送给我?了。”
盛流玉很生气,久违地对谢长?明又重新?下了“坏人”、“骗子”的定?义。在?魔界的时候,谢长?明出现在?他的面?前,小长?明鸟甚至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他坏人。当他们接吻,当谢长?明温柔地吻掉他的眼?泪,他曾经觉得可以永远不再对这个人生气。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这辈子”、“永远”,谢长?明的“温柔”连一天都保持不了。
他依旧是?那个坏人。
他们两个又吵了一架,由于盛流玉能够听到的范围实在?太过狭窄,谢长?明说话要凑得很近,连吵架都显得过分亲密。
盛流玉很生气,不过他是?很讲信用的小鸟,和谢长?明这种骗子不同,承诺过的事就会?做到,尽职尽责充当桌子,直到谢长?明写完信。但?是?嘴唇抿的很紧,不和谢长?明说话。
写完信,谢长?明又拿出一张纸,折成纸燕,本来打算画符,想?起楼下那人,还?是?缓了缓。
他站起身,先一步和小长?明鸟讲话:“我?去楼下问问有什么你?能吃的。”
如果没有,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