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还?未回答,小长?明鸟忽然伸出手,看似很好脾气,很通情达理道:“既然这样,我?把手背借给你?。”
实际上谢长?明知道他并不为此抱歉,他只是?想?要这么做。
盛流玉的手不算大,指节修长?,莹白如玉,没有一道伤痕和瑕疵,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这双手能被谢长?明轻易地握在?手中?,他接受了小长?明鸟的好意,将信纸放在?他的手背上,一笔一画地写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就像是?真的将这个当作桌子。
笔尖透过薄薄的宣纸,划过盛流玉的手背上柔软的皮肤,有点?凉,很痒,他没有躲开,很尽职尽责。就是?地方太小,写不到几个字,谢长?明就要挪动纸页。
与深渊有关的事已经写完了,现在?在?写这座浔阳城的怪异之处,以及城中?修士。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会?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即使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也会?当作不知道。
可小长?明鸟不同。
谢长?明骗他的时候,随随便便什么谎话他都会?真的相信。可是?现在?,他会?读出谢长?明信上写的每一个字。
因为盛流玉知道谢长?明没打算瞒自己。
盛流玉问:“这里是?才屠过城么?”
谢长?明点?了下头,又意识到此时他可能看不清,在?他的掌心点?了一下。
盛流玉思忖了片刻,慢慢道:“那,问题可能比你?想?的要大。”
谢长?明在?信中?写了那个修士的事,事关修仙界插手凡间的事,怎么也不算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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