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仅如此了。
晨间的飞鸟很多,谢长明没在?意那些扑腾声,没留意竟有一只落在?自?己身前?的树上,跳下来个人?。
是盛流玉。
谢长明随手?一挥,那水镜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是从未存在?过。
只是不太及时,盛流玉已经瞧见了,他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谢长明镇定自?若:“找鸟的场景。”
盛流玉只瞥了一眼,总觉得不太像,但谢长明已经毁尸灭迹,想必问不出什么,也没再追问。
谢长明抬眼看着盛流玉,他的衣衫不整,似乎还未睡够,只披了一件羽氅就出了门。所以一路上连人?形都没用?,是飞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盛流玉走近了些,他仰起?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谢长明很熟悉。
在?准备说谎前?,盛流玉总是会用?这样的动作调整心情和语气,会让眼睛显得更天真无?辜,更容易被人?相信,因?为他很少说谎,因?为他每一次骗的都是谢长明。
盛流玉道:“胖球从外面进来,身上都是水珠,我以为下雨了,给你送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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