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狭窄,垂栀绸太大,铺不开,所以他?们盖的还是那床薄薄的旧被子。
谢长明?问他?:“怎么换了这床被子?”
盛流玉似乎有一瞬的心虚,想了片刻,慢吞吞道:“猫总是往床上跳,它的爪子太尖,会抓破床单。”
这个理由从?逻辑上来说毫无破绽,但谢长明?确定他?在把那只傻猫当借口,却没?打算揭穿,只是似笑非笑地问:“真的?”
“真的。”
盛流玉很?肯定地说,又添了一句:“垂栀绸太贵,是为你省钱。”
虽然那么贵的垂栀绸也是为了他?而买的,但小长明?鸟就是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谢长明?脱下外衣,坐在床上,用没?有多少感谢的语调道:“谢谢。”
盛流玉微微皱眉,可能对谢长明?的不知感恩不太满意,但还是往里靠了靠,躺到枕头上,与这个人一起?分享这张狭窄的床,又松开被子,施舍给谢长明?一部分。
谢长明?笑了一下,在躺下去前吹灭了蜡烛。
他?们都不再说话,屋内漆黑而安静,只有很?轻的呼吸和偶尔的雪落声。
谢长明?闭着眼?,他?太久没?有睡过觉,此时没?有丝毫睡意。
快要?睡着前,盛流玉迷迷糊糊道:“猫是不是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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