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长?明鸟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只要没冻着,就和饲主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当初谢长?明养谢小七的时候,谢小七爱在屁股上装饰奇奇怪怪的尾巴毛,个头又小,窝在谢长?明的头发里?时只翘出个尾巴,远远看?去,像是谢长?明在脑袋上放了个毽子?似的。
那时候谢长?明都没阻止过它。因为作为饲主,本来就要有包养小鸟的责任,小鸟也有装饰自己尾巴,选择穿什么衣服的权利。
很明显,谢长?明已经饲主失格,他?“啧”了一声:“我?不在,你就这么穿?”
盛流玉还?没太反应过来:“怎么了?”
谢长?明道:“即使没有人,也有只猫,它不是挺机灵的,又不是没长?眼睛。”
蓦然的安静后,盛流玉终于道:“别的暂且不论……你平时不是叫它傻猫?”
实际上,似乎也不是很傻。
总之,是看?了不该看?的。
谢长?明皱着眉,轻描淡写地决定胖球今后的命运:“那只胖猫还?是别进?屋了,我?看?没有灵力的野猫也能在外面过冬,它不可能不行吧。”
盛流玉忍不住笑了:“你真的这么狠,小心?它和你同归于尽。”
他?的身体稍稍前倾,脖颈扬起,仰头看?着谢长?明,有东西忽然从他?的领口滑了出来。
直至此时,谢长?明才看?清盛流玉的脖子?上戴了一串透明的穗子?,在灯火下几乎与皮肤的颜色融为一体,只会偶然地闪一下光。而穗子?上缀了个珠子?,木质的,不大不小的一枚,是很熟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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