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流玉没有接:“你?给我了,自己要怎么办?”
谢长明轻松地笑了笑,意有所指:“一只小?鸟而已,还能去什么刀山火海?我要这个?做什么?”
又道:“不要让我担心。”
他很少?会说这样的话,譬如?担心,譬如?不能放心,似乎还有他不能做到?的事。
谢长明可以做很多事,每一件都可以,为了保护他的小?鸟他可以设下?无数道屏障,但即使这样也怕他会受伤。
因为盛流玉只是一只小?鸟。
盛流玉轻轻皱眉,终于?从温暖的被窝中伸出手,指尖颤了颤,将任意符接了过去。
谢长明叮嘱了句:“不要离身,如?果有危险,就立刻撕开。”
仿佛任意符是什么很随意的玩意似的,实际并不是的。
谢长明没办法动?用渡劫期的修为,即使他精通阵法,将原来的阵法改进了一番,却也不能如?原版一样,他的有距离限制。给盛流玉的这张是从别的修真世家?那买的,价值甚至不能用盛流玉最常用的垂栀绸换算,因为数额太庞大了。
当然,这样的事不必告诉小?长明鸟。
谢长明偏头看了眼天?色,今日是个?阴天?,似乎会有小?雪,雪还未下?,自己应当启程了。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也没有很多要说的话,毕竟比起叮嘱小?长明鸟要小?心不如?给他完全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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