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大笑道:“他算什么殿下?不过?是……”
“我恨不得杀了他,食他肉,饮他血。待咱们做完了这件事,将他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谢长明半垂着眼,面前?的屏障渐渐打开,他迈出左脚,朝那两人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的是,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这么怨恨他养的鸟啊。
他并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恨,对鸟的却不行?。
“也是,长老说过?的——”
他的话音未落,就看到身边同伴的头颅飞了出去,鲜血从断开的脖子里喷涌而出,几乎将那些未落的雪都染成红的,热血混合着冷雪淋了他一?脸,转瞬结成了冰,覆在他面上。
那人不自觉退后几步,虚张声势道:“是,是谁?!”
晚上的雪极大,纷纷扬扬地下着,密集得像是不间断的线,如一?团浓雾般笼罩着路旁的松林。
前?路模糊,不易防备。
谢长明右手握刀,刀尖上凝着一?滴血,落在他身侧。
他从松林中走出,扼住那人的脖子。
那人连忙求饶:“您是盛百云的人吗?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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