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白“啊”了一下:“是,是神鸟啊……”
谢长明在想芥子里有没有装什么让人失忆的药了。
吃傻了也没关系,陈意白活该。
陈意白松了口气,在短短一瞬似乎将一切都想通了,飞快道:“我?知道了盛公子一定是和谢兄有重要?的问题商量加上天?黑了所以顺便洗个澡谢兄又乐于助人所以帮您擦头发哈哈哈哈我?们兄弟之间?经?常互相帮助所以根本没什么!至于为什么在谢兄的屋子里呢一定是因?为那些长老太烦人了不让你们好好说话!那些长老问我?们的时候就?把我?们看得?低他们一等肯定是狗仗人势不是好鸟!你们肯定有重要?的事商议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复习功课了呜呜呜呜呜呜下次我?再也不敢不敲门就?进屋子了谢兄饶我?一条狗命!”
陈意白真是大喜大悲,骤欢骤惧,小命去了一半。
谢长明隔空拎住陈意白的后衣领,把他往门外拽。
陈意白进来得?急,前厅的门还没关,冷风吹得?陈意白瑟瑟发抖。
谢长明看着陈意白,看了有小半刻钟。
就?在陈意白以为谢长明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却听他只是笑了笑,轻声?道:“陈意白,如果你把这件事传出去,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语调不像是威胁,但陈意白后脖颈本能地发凉,连忙做了一个将嘴拉起的动作。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都很懂,绝对不会?说漏嘴。
谢长明审视了他片刻,也许是看在同住三?年,的确有些许情分的分上放过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