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毛巾,替他擦头发。
小长明鸟很满意。
谢长明站在床边,他的姿势是居高临下的。
盛流玉很瘦,后背的脊骨稍稍突起,连内衫都显得?不那么服帖,谢长明可以从后边领口看到下面的一切,似乎什么都能一览无余。
那根曾被抽出,幻化成翠沉山,长明鸟浑身上下最坚硬的一根骨头正对着谢长明微微弯曲着,放下了全部警惕,只余放松、柔软、脆弱。
盛流玉一贯对别人的注视很敏锐,他轻轻地问:“怎么了?”
谢长明半垂着眼?,目光内敛,摇了摇头:“没什么。”
盛流玉似乎不太相信,还要?再问,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是陈意白。
门被锁上了,不还有窗可以跳!
什么样的困难都难不住陈意白!
于是,在推开门的一瞬,陈意白看到谢长明站在袅袅白雾间?,他背对着门,手上正拿着毛巾,俯下.身,替一个人擦头发。
谢长明遮住了那人的大半身形,陈意白只能看到那人铺散在垂栀绸上的乌黑长发,以及没被被子遮住,露在外面的一小片雪白的小腿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