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个缘故,谢长明现在对盛流玉很有些?爱怜,他的眼中含着一点笑意,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又喝了?酒,怎么过来了??”
可惜盛流玉并未领会谢长明话中的意思,哼了?一声:“我不能来吗?”
谢长明放下书,站起身?:“雪天路滑,怕你看不清路。”
盛流玉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走进屋内,先坐了?桌案前的椅子,又嫌太硬,便脱了?羽氅,直接往床上去?了?。谢长明关上窗,点燃火炉,烘上新茶,遮盖住本就?很轻微的烟味。盛流玉总算安定下来,感觉到舒适,倚在床上,安静地撸猫。
撸了?一会儿,盛流玉道:“方?才良征长老来,是问我一件事。”
谢长明道:“什么事?”
盛流玉道:“就?是从前那件,你丢的那只鸟,说是和长明鸟一族有关,托我去?问,良征长老说并没见过这样的鸟。这次来,他却问我,是谁告诉我与那只鸟相关的事的。”
说这话时,他偏着头,看着谢长明。
谢长明半垂着眼,不动声色地问:“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忽然问起来了??是有了?这只鸟的消息了?吗?”
盛流玉摇了?摇头:“没有。我问他,是不是为了?这件事特意出山找我,他说不是,只是顺路。”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可我总觉得,他就?是为此而来。”
谢长明知道,盛流玉的身?世果然有古怪,是不可说的隐秘。可为什么很久之前问了?,那位长老当时只是隐瞒,隔了?三年,反而要追查是谁问的了??
除非是有人指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