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调好风帆的?方向:“去沧江尽头,水流入海的?地方。”
那里离这?儿很远,几乎是一南一北,即使?是乘船,也需要两三日工夫。
谢长明走过来,坐到盛流玉的?对面。
初春的?夜晚温度很低,云层之上的?风也大,将盛流玉的?长发吹得?凌乱,散在肩头,显得?他的?脸颊格外瘦。
谢长明迁怒于那只辟黎,都是吃了一天,猫胖了一圈,鸟却丝毫没有变化。
盛流玉偏头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不佳,问:“怎么了?是担心书院的?事吗?”
谢长明道:“不是,是——”
他的?话顿在这?里。
盛流玉有点疑惑:“嗯?”
谢长明道:“没什么。”
过了片刻,在飘摇的?小船上,盛流玉慢慢地闭上了眼,单薄的?背摇晃了一下,要往后栽去,又被人接住。
可能是睡在不熟悉的?地方,作为?一只天性警惕的?鸟,盛流玉没有睡到天亮,而是在半夜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深沉的?黑色天空,而有些许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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