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盯着血水,似乎是想要伸手去碰,又停下来?:“我有要护着的人。比起人世纷乱,怨鬼四散,还是盛世好些。”
李芜闻言怔住,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说人生在世,都有各自的道?,各自的修行。”
如谢长明这?样无牵无挂,无心无情?的人,也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流连这?世间。
似乎一切都可?以放心。
于是,李芜轻声?道?:“我打算也投身于此。”
神魂用的是他本来?的面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清俊高挑,修为又高,是个?少年英才。
这?样的人,死得早也就罢了,连魂灵都要永远死在这?儿,实在很不值得。
谢长明看了他一眼,难得劝人,不过说出来?却?很不好听:“这?阵法转换回去,不缺你一个?人的神魂。”
李芜道?:“我做了错事,本该弥补,这?是我应得的。若不这?么做,我于心不安,对?不起在我眼前死去的那些人。”
又强硬道?:“我对?你说,是想托付你一件事。”
可?谢长明不是很好说服的对?象。
他轻松地笑道?:“你在我身上?种了恶蝇,才能这?么顺利找到血祭池,不该给我点报酬吗?”
谢长明不受威胁,却?还是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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