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白点头:“他的性格也太冷淡了。即使是那些出身高门的弟子,平日里同我们争几句,也没有说话不应的道理。”
谢长明皱了皱眉:“他是修闭口禅,不是刻意不搭理人。”
陈意白不服,还要辩:“即使是修闭口禅,点个头也不行吗?”
盛流玉不说话,头都不点,有听不见的缘故,有修闭口禅的理由,也有他本身就不怎么想搭理人的可能。
但那都是盛流玉的权利,毕竟是一只小鸟,不想搭理人也是情有可原,谢长明觉得不由别人置喙。
谢长明道:“你也知道,那是别的名门弟子。即使是阮小姐,也是住在八人的院子里,想要布置法阵,都要同你商量。”
陈意白问:“那又如何?”
谢长明压低嗓音:“可盛流玉一人独住峰顶,可见他的不同。名门弟子有许多,神鸟却只有一个。”
陈意白道:“也有几分道理。”
谢长明继续道:“再说,他是神鸟,难免会些别人不知道的法术。你能知道,他听不到别人说的那些闲话?”
大约是说了旁人坏话,陈意白一直显得鬼鬼祟祟,此时被谢长明一吓,连忙道:“你不要吓我!”
谢长明温和地笑了笑:“我近日看了本闲书,里面记载了种异兽,说是无论世上何处有人谈论到它的名字,这异兽都能听到那人所说的话。普通异兽如此,神鸟又会如何?”
陈意白被吓得不轻。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盛流玉是个小聋瞎。但他此时不说通陈意白,难免下一次陈意白还要多嘴,毕竟陈意白不大聪明,且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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