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看到陈意白裹了件厚棉袄,坐在桌子前看阵法通识,一旁还生了火炉,俨然已经在过冬了。
一见谢长明,陈意白真诚地问:“谢兄,你不冷吗?”
又道:“早知道这样冷,说什么也不同意阮流霞摆什么阵法。添新衣服和火炉都花了不少灵石。”
谢长明道:“这些阮小姐不都给过灵石?你还富余了不少。”
陈意白不说话了。
谢长明问他:“院子里的梅树怎么少了?”
陈意白哼哼唧唧道:“知识就是银子,消息就是灵石。”
谢长明平日里并不携刀,凑巧今天下午修的是刀法,刀就带在身边,闻言将刀往陈意白那边一推。
效果立竿见影。
陈意白立刻道:“有话好说。不就是梅树吗?我说就是。听说是阮流霞那个阵法不大顶用,她自己又灵力不足,不能长时间催开整个院子的梅花,索性搬出去几株。”
倒也是这个道理。
再厉害的法阵,阵主灵力不够,也无法维持。
谢长明又问:“拔树的那个是谁?看着才十一二岁。”
陈意白道:“那是周小罗。你连一个院子里的人名也记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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