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明觉得不大对,盛流玉才搬进来一天,书院里肯定安排的最好的房子,怎么会一天就让蔷薇堵了门?
他摘下一个花骨朵——脉络清晰,栩栩如生。直到将花瓣揉碎,没有汁水,才显出与实物有些许不同。
是幻术。
谢长明穿过蔷薇丛,叩了几下门把手,无人应答,又等了片刻,推开了门。
院子内空落落的,似乎一人都无。
谢长明顺着小路往前走,偏过头,看到了一个碧色身影。
盛流玉睡倚在梧桐树下,歪着头,后脑勺抵在树干上,玉冠丢在一旁,长发披散,散了一地,上头落满了梧桐叶,似乎是睡了很久了。
谢长明走到梧桐树下,看得更清楚了些。
盛流玉很白,兴许是由于魔气缠身,皮肤是缺少血色的苍白,像是雪山上的冷玉。解开一半的烟云霞松松垮垮地挂在鼻子上,隐约露出眉眼的形状。
即使才十五岁,也能看得出小长明鸟的人形很美,且冷极。
谢长明的心微微一动,或许这就是神鸟。
盛流玉忽然皱了皱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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