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敕鸢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告诉童子夏关于秦艽的病这种做法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是不是因为她,以至于这两个人才走到了这样对立的地步。
从医院离开后,童子夏就仿佛看透了白敕鸢的想法一般,圆圆的杏眼,扯出甜甜的笑容,告诉白敕鸢。
“白学姐,这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如果,不是你告诉我关于她的那些事情,我啊,只会更加难过。”
所以,所以……没关系地。
童子夏笑着笑着,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白敕鸢无奈叹气,只道童子夏是个懂事的孩子。
好几个小时以前,就在她们着急上火找童子夏,正准备去警察局报警的时候,一直无法打通电话秦艽却突然打来了电话。
“白学姐,能麻烦您来趟市中心的医院吗?”电话那头,秦艽一如既往的冷静。
于是白敕鸢和宫嗳便匆匆赶往市中心的医院。
在电话中,通过与秦艽的交谈得知,秦艽原本打算来找童子夏,想着过了这么久了,她也应该消气了,希望最好是能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回家,一切都能再回到原本的样子。
可是却刚刚好地目睹了一场正在进行的绑架案。
虽然那两个男人动作迅速迷晕人后当即往车上一扔,一条龙服务相当到位,但秦艽还是顺着跟踪器一路跟到了那两个人暂时的落脚点。
秦艽躲在门外找机会,等待着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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