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胃里不断地向上翻涌着酸水,可是因为其中实在是空空荡荡的,以至于什么都吐不出来,眼睛开始分泌生理性地泪水,揭示着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叫她不敢靠近秦艽。
因为,那个男人曾说过。
“我朋友最近因为你太喜欢他而烦恼呢,他原本是说拍你几张果照,叫你知难而退……可是,我那朋友太单纯了,落我手里的小姑娘,几张果照怎么会够呢?”
原来,原来秦艽……已经厌恶她到了这种地步了,童子夏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表情。
她还想起白学姐对她说的那句:“其实,秦艽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
是啊,她记忆里的秦艽一直都是伪装,而真正的秦艽……讨厌她,很正常。
幼时那把美术刀刺入掌心的疼痛再一次被童子夏想起,不断地撕扯着童子夏的心脏,让害怕与恐惧持续地发酵。
刺目的红色以及……秦艽,这两者一同出现,是一场多么可怕的噩梦啊……
她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单纯地喜欢秦艽了,她一直喜欢的那个对她好,对她笑的九九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幻想罢了。
这种喜欢,可真是浅薄啊……童子夏忍不住责骂自己的软弱。
许是察觉到了童子夏的动作,秦艽抬起头,缓缓睁开眼睛,纯黑的眼眸,其中全是清明,叫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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