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宫嗳纠正她的说法。
白敕鸢颇为轻松地问:“你从小应该受过不少欺负吧,让我猜猜看怎么样?”
宫嗳死死地皱着眉头,依旧竖起高墙防备:“随你。”
真是可爱啊,白敕鸢觉得自己那恶劣的性格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她稍微拉开了些距离,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笑盈盈地道:“嗯……被关在厕所里?被藏起书包?被孤立被嫌弃。”
宫嗳缓缓握住双拳,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灰暗的童年时期,那些人拼命叫嚣时丑陋而扭曲的脸庞。
她没有接话。
白敕鸢就一眼看出了她的情绪,笑地更加开怀了:“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呢。”
宫嗳瞪她,那一眼在异色瞳的加持下,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只是却好像打开了白敕鸢某些奇怪开关一般。
“我很喜欢你的表情。”白敕鸢轻笑,坦言道:“我在想,你说不定能让我无聊的生命变得多了许多不一样呢。”
她似乎将宫嗳当做什么玩具了,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愉悦犯呢。
“恶劣。”宫嗳依旧面无表情,充满敌意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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