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看着他沉默的侧脸,一边往文件上啪啪盖章,一边嘟囔道:“无论如何,至少要说出来。”
凌单手托着下巴:“你又知道我没说过?”
“……诶?”
那一刻,凌不确定自己的神情,是否泄露了什么,好友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十分诧异。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漆黑阴暗的地牢里,神情愤怒的克莱因幼虫抓着长官的衣服:“那只雄虫不是我杀的!!”
冰冷刺目的手术灯下,迷迷糊糊的克莱因幼虫躺在解剖台上喃喃道:“我没有生病……”
庄严肃穆的审判庭上,面无表情的成年克莱因虫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叛逃。”
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他们只是想要捕获一只珍贵的克莱因虫而已。
长年累月下来,凌早已失去了辩驳的力气。
陆墨抓着他的领子,凌慢慢转过了头。
这只雄虫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力量贫弱却又傲慢无比,是一只随处可见的低等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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