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还想永远地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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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陆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左眼写着“丧”,右眼写着“衰”。
他走过去,单膝跪坐在床上,俯视着陆墨道:“呀,您这是怎么了呢,我亲爱的雄主?”
陆墨烦恼地转过了脑袋:“你不懂。”
他居然连那种装腔作势的调调都消失了!
凌大受震撼。
他挑了挑眉,将陆墨揽在怀里,两人就在床上滚做了一团。
凌将下巴压在陆墨的肩膀上,陆墨伸手去推他:“你好烦。”
但是他的力道很小,简直就像是撒娇一样。
凌拿这样的陆墨一点办法都没有。倒不如说,他从来都拿陆墨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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